春天里的“心”希望 ——北京工业职业技术学院2026年春季志愿者服务活动纪实
一、一张来自河北的求助信
2026年3月初的一个下午,北京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机电工程学院机电一体化技术专业2024级的张浩然,在学校公告栏上看到了一封求助信。
信是打印的,纸张有些褶皱,看样子是经过多次转交才贴到这里来的。信的内容让张浩然停下了脚步:
“我们是河北省保定市涞源县东团堡乡中心小学的师生。我校地处太行山深处,是一所寄宿制小学。全校286名学生,其中留守儿童187人,占65%以上。很多孩子一年只能见父母一两次,有的甚至两三年见不到一次。他们不愁吃穿,但很多孩子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:有的沉默寡言,有的情绪暴躁,有的自我封闭,有的甚至有自伤行为。我校仅有的一名兼职心理教师是体育老师转岗的,不具备专业的心理辅导能力。恳请有心理学专业背景的大学生来我校开展心理辅导活动,帮助这些大山里的孩子们走出心灵的困境。”
张浩然站在公告栏前,把信反复读了好几遍。他是机电一体化技术专业的学生,学的是机械、电路、编程,和心理辅导八竿子打不着。但他想到了自己的表弟。表弟也是留守儿童,在河北农村跟着爷爷奶奶长大,性格越来越孤僻,上初中后开始逃学、打架,后来被学校劝退了。舅舅从外地赶回来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没有用。
“如果那时候有人能帮帮他就好了。”张浩然心想。
当天晚上,张浩然在宿舍里跟室友们说了这件事。四个男生围坐在一起,越聊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咱们虽然是学机电的,但咱们也是大学生,跟那些孩子年龄差距不大,更容易沟通。”来自河北保定的王思远第一个表态。
“我可以教孩子们做航模,动手的过程也是建立自信的过程。”动手能力最强的李一鸣说。
“我带相机去,教他们拍照。通过镜头看世界,可能会不一样。”摄影爱好者赵宇航说。
四个人越说越激动,最后决定:组建一支志愿者服务队,去涞源。
第二天,他们找到了辅导员刘晓东。刘老师是机电工程学院的辅导员,三十多岁,戴一副黑框眼镜,听完他们的计划后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们是机电专业的学生,去做心理辅导?你们有这个能力吗?”
张浩然说:“刘老师,我们没有心理学专业背景,但我们可以用我们的方式——做航模、做手工、拍照、踢球、聊天。那些孩子缺的不是心理咨询师,是愿意听他们说话的人。”
刘晓东又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:“行。我支持你们。我帮你们联系学校心理咨询中心,请一位专业老师给你们做岗前培训。另外,你们这支队伍不能只有男生,我去跟学前教育系联系,找几个女生加入,女生更擅长跟小孩子沟通。”
消息在校园里传开后,报名的学生出乎意料地多。不仅有机电学院的,还有学前教育的、社会工作的、计算机的、艺术设计的。经过筛选和心理测试,最终确定了十五名学生:张浩然(队长,河北承德人);王思远(河北保定人,负责活动策划);李一鸣(山东德州人,擅长航模制作);赵宇航(北京房山人,负责摄影);刘雨桐(河北石家庄人,学前教育专业,擅长与儿童沟通);陈思琪(北京朝阳人,学前教育专业,擅长音乐);吴佳怡(河北邯郸人,社会工作专业,负责心理疏导);孙宇航(北京通州人,负责安全保障);郑子豪(北京大兴人,负责物资);徐梦瑶(河北张家口人,负责记录);林雨桐(北京顺义人,负责后勤);王思涵(北京海淀人,负责摄影助理);赵一凡(河北廊坊人,负责医疗);周子涵(北京延庆人,负责外联);方思琪(北京密云人,负责财务)。带队教师是辅导员刘晓东和学校心理咨询中心主任王芳。
出发前,王芳给志愿者们做了一次心理培训。她说了一段话,所有人都记在了笔记本上:“留守儿童的心理问题,表面上是沉默、暴躁、封闭,本质上是被忽视、被遗忘、不被重视的感觉。你们去了,不要试图‘解决’他们的心理问题,你们要做的,是让他们感受到被看见、被听见、被在意。一次真诚的倾听,可能比十次心理辅导都管用。”
4月11日,星期六,服务队从北京出发,一路向西。
两个多小时的高速公路,一个多小时的山路。车子进入涞源县境内后,山越来越近,路越来越窄。四月的太行山,山坡上的杏花开得正盛,一树一树的白花点缀在苍翠的山坡上,像落了一层薄雪。但张浩然无暇欣赏风景,他在心里一遍遍地排练着见到孩子们时该说什么、该做什么。
车子停在东团堡乡中心小学门口。校长赵国强五十多岁,头发已经花白,站在校门口,眼睛有些湿润。
“我寄出去的信,有好几封都石沉大海了。你们是第一个回应的。”
张浩然握着赵校长的手:“赵校长,我们来晚了。”
当天下午,服务队在赵校长的带领下参观了学校。学校不大,一栋三层的教学楼,一个水泥操场,一栋宿舍楼。孩子们正在操场上活动,有的打篮球,有的跳绳,有的蹲在墙角发呆。
赵校长指着那个蹲在墙角的孩子说:“他叫小宇,四年级,父亲在天津打工,母亲改嫁了,他跟奶奶住。这孩子成绩很好,但从来不跟别人说话。老师点名他站起来不回答,同学找他玩他不理。去年有一次,他在宿舍用小刀划自己的手臂,被生活老师发现了。我们吓坏了,但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。”
张浩然远远地看着那个蹲在墙角的小男孩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志愿者活动的第一项内容是“破冰”。十五名志愿者分成五组,每组负责一个班,用游戏的方式拉近和孩子们的距离。张浩然、李一鸣和吴佳怡分到了四年级。张浩然走进教室的时候,二十多个孩子安静地坐着,眼睛里有好奇,也有戒备。小宇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,低着头,不看任何人。
“同学们好,我叫张浩然,你们可以叫我张哥哥。我旁边这位是李哥哥,这位是吴姐姐。今天我们不做作业,不上课,我们来玩一个游戏——‘名字接龙’。”
张浩然先做了示范:“我叫张浩然,我喜欢吃西瓜。”旁边的吴佳怡接着说:“我是坐在喜欢吃西瓜的张浩然旁边的吴佳怡,我喜欢吃草莓。”再到李一鸣:“我是坐在喜欢吃西瓜的张浩然旁边的、喜欢吃草莓的吴佳怡旁边的李一鸣,我喜欢踢足球。”一圈下来,孩子们渐渐放松了,有的孩子记不住前面的名字,引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轮到小宇时,他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教室里安静了,所有孩子都看着他。张浩然走到小宇面前,蹲下来,轻声说:“没关系,你说不出来,可以写在纸上。”小宇沉默了几秒,从作业本上撕下一张纸,在上面写了两个字——“小宇”,然后递给了张浩然。
张浩然接过纸条,大声说:“这位同学叫小宇,他写在了纸上。小宇,你还没有说你喜欢什么呢。”
小宇又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,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:“我喜欢……一个人待着。”
教室里更安静了。
张浩然看着小宇,轻声说:“一个人待着也很舒服,我有时候也喜欢一个人待着。不过小宇,如果你哪天不想一个人待着了,我们都在这里,你随时可以来找我们聊天。”
小宇抬起头,看了张浩然一眼,又迅速低下了头。但这一眼,张浩然看到了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下午的活动是航模制作。这是李一鸣的强项,他在学校航模社当了两年社长,拿过北京市大学生航模比赛的名次。他带来的航模材料包,是出发前用课余时间一点一点切割好的,每份材料都装在自封袋里,标好了序号,足够全校二百多个孩子每人一份。
四年级教室里,李一鸣站在讲台上,手里举着一架做好的航模。“同学们,今天李哥哥教你们做飞机。不是叠纸飞机,是做真的能飞的模型飞机。”
孩子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小宇也抬起了头,看了一眼李一鸣手里的航模,又低下了头,但张浩然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子上画了一个飞机的形状。
李一鸣一步一步地教。第一步粘机翼,第二步装螺旋桨,第三步固定尾翼。每一步他都在投影上放特写照片,确保每个孩子都能看清。不会做的孩子举手,志愿者就过去手把手地教。
小宇没有举手。他坐在角落里,把材料袋里的零件一个一个拿出来,看了一眼,又放回去。张浩然走过去,蹲在他旁边:“小宇,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小宇没有回答,但他把粘机翼的双面胶递了过来。张浩然心领神会,把双面胶贴在机翼上,然后把机翼递还给小宇。小宇接过去,小心翼翼地把机翼粘在机身上。接着是螺旋桨、尾翼、橡筋。每做完一步,他都会停一下,看看旁边同学做到哪儿了,然后继续做自己的。四十分钟后,小宇的航模做完了。他把飞机举起来,对着窗外的阳光看了看,机翼有点歪,螺旋桨转起来不太顺,但这是他的飞机。
李一鸣走过来,看了看小宇的飞机,说:“螺旋桨这里再调一下就更好了。”他拿起小宇的飞机,轻轻掰了一下螺旋桨的角度。然后他把飞机还给小宇,说:“你试试,这样转起来顺多了。”
小宇接过飞机,用食指拨了一下螺旋桨。桨叶呼呼地转了起来。他看着转动的螺旋桨,嘴角动了一下,那不是笑,但比笑更让张浩然感动。
活动结束后,小宇把航模小心地放进了书包里。
志愿者活动的第三天,陈思琪的音乐课上出现了一个意外。
陈思琪在教孩子们唱《歌声与微笑》,她弹着电子琴,一句一句地教。大部分孩子都在跟着唱,虽然跑调,但很快乐。突然,一个小女孩从座位上站起来,捂着耳朵尖叫了一声,然后蹲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教室里乱了。陈思琪停下琴,走过去蹲在小女孩面前:“怎么了?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小雨。”小女孩抽泣着,“太吵了,我头疼。”
陈思琪把她带到教室外面,让她坐在台阶上。小雨哭了很久,才断断续续地说了原因。她不是不喜欢音乐,她怕声音大——因为她妈妈在工厂里被机器轧断了手指,她听到大的声音就害怕。
陈思琪抱着小雨,心里又酸又疼。她后来跟队友们说起这件事,所有人沉默了很久。王芳老师说,这是创伤后应激反应,需要专业的心理干预。
当天晚上,王芳老师给志愿者们开了紧急会议,调整了后续活动的方案:减少集体性的高音量活动,增加一对一的手工、绘画、阅读等安静的活动。对所有表现出心理异常的孩子建立个案档案,由王芳老师逐一评估,需要转介的向学校和家长提出建议。
小雨被列入了重点关注名单。王芳老师跟她聊了一个多小时,初步判断她有明显的焦虑症状,建议学校联系县级医院的心理科做进一步评估。陈思琪主动要求每天下午陪小雨半小时,做手工、画画、聊天。
“小雨,你最喜欢做什么?”陈思琪问她。
“我喜欢折纸。”
“那你教我折纸好不好?”
小雨点了点头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彩纸,开始折千纸鹤。她的手很巧,每一个折痕都很整齐。陈思琪在旁边学着折,故意折错了好几次,每次小雨都帮她纠正。慢慢地,小雨的话多了起来。她说她妈妈过年前回来了一趟,给她带了新衣服,住了三天又走了。她说妈妈的手没有完全好,不能干重活。她说她长大了想当医生,治妈妈的手。
陈思琪在日记里写道:“小雨不是不想说话,是没有人在听。当她发现我真的在听,她的话就像打开了的水龙头,关都关不上。”
志愿者活动的第五天,发生了另一件让所有队员记忆深刻的事。
那天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,王思远在操场上踢球,球滚到了小宇面前。小宇看着球,没动。王思远跑过来,捡起球,没有邀请小宇一起踢,而是把球放在他脚下,说了一声“帮我踢过来”,就跑回去等球了。
几秒钟后,球真的滚了回来。王思远没有表现得很惊喜,只是喊了一声“谢了”,继续踢。过了一会儿,他又把球踢给了小宇。这一次,小宇没有犹豫,一脚把球踢了回去。就这样,一个足球在十个人中间传来传去,小宇是其中之一。
王思远后来跟张浩然说:“不能一上来就拉他玩,他会抗拒。要给他一个理由,让他觉得不是‘被邀请’,而是‘被需要’。他帮我把球踢回来,他就参与进来了。”
当天晚饭时,小宇第一次没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饭。他端着餐盘,坐在了离其他同学最近的位置,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,但他坐过去了。
张浩然远远地看着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他知道,这一步很小,但对于小宇来说,也许是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一大步。
第六天,赵宇航的摄影课,让孩子们用相机记录自己眼中最美的校园。
赵宇航带了三台相机,分给孩子们轮流使用。他教孩子们怎么按快门、怎么构图、怎么对焦。孩子们拿到相机,兴奋得像过年一样,满校园跑着拍照。
小宇拿到相机时,犹豫了很久。他端着相机,在校园里走来走去,不知道拍什么。最后,他蹲下来,对准操场边一株从石缝里长出来的野花,按下了快门。那是一株蒲公英,叶子有些蔫了,但花还是黄黄的,倔强地开着。
赵宇航看到这张照片时,沉默了很久。他对张浩然说:“这个孩子不简单。别人都在拍热闹的东西,只有他在拍生命。”
那天晚上,赵宇航把这几天拍的照片整理出来,做成了一个电子相册。小宇拍的那株蒲公英被放在了第一张。他在照片下面写了一行字:“石缝里的蒲公英,也是春天。”
志愿者活动第九天,服务队在学校操场上举办了一场小小的“航模飞行比赛”。
全校二百多个孩子每人拿着自己做的航模,站在操场边,等待放飞。李一鸣喊“开始”,孩子们一起放飞了手中的航模。几百架纸飞机和航模飞向天空,在蓝天白云间划出无数道弧线。有的飞得很远,有的飞了两步就栽了下来,有的在空中打了个旋又飞了回来。
小宇的飞机飞得最远,一直飞到了操场另一头的院墙边。他没有跑过去捡,他站在那里,看着飞机落在远处,嘴角微微翘着。
李一鸣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宇,你的飞机飞得最远。你知道吗,这说明你做的飞机气动布局最好。你有做航模的天赋。”
小宇抬起头,看了李一鸣一眼。他的眼睛里有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——不是骄傲,是光。
那天晚上,小宇主动走到张浩然面前,说了一句让张浩然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:“张哥哥,飞机飞出去的时候,我觉得我也飞起来了。”
张浩然蹲下来,看着小宇的眼睛,说:“小宇,你不是在地上,你一直在飞。只是你自己不知道。”
小宇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张浩然。纸上画着一架飞机,机翼上写着一行字:“小宇的飞机,飞向北京。”
张浩然把那张画小心地折好,装进了上衣口袋,贴着心脏的位置。
志愿者活动最后一天,汇报演出在教学楼前的操场上举行。陈思琪带着小雨和几个女孩表演了手语舞蹈《感恩的心》。小雨站在第一排,动作不算标准,但她的眼睛亮亮的,脸上有笑容。
小宇没有上台表演。但他坐在台下第一排,没有低头。演出结束时,他鼓了掌。声音不大,但张浩然听到了。
那是他第一次听到小宇鼓掌。
中巴车发动了。服务队要走了。
孩子们站在校门口,用力地挥手。小宇站在人群的最后面,没有挥手,但他站在那里,一直站着,直到车子消失在山路尽头。张浩然从车窗看到他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,但他没有转身离开。他站在那里,像石缝里的那株蒲公英,倔强地立在春风里。
回到北京后,张浩然收到了赵校长发来的消息:“张同学,孩子们今天来上学了。小宇走进了教室,没有蹲在墙角,他坐到了座位上。他没有说话,但他抬起头了。谢谢你们。”
张浩然把这条消息读了好几遍。他想起十天前第一次见到小宇的情景——那个蹲在墙角、用笔在手腕上画线的小男孩,那个说“我喜欢一个人待着”的小男孩,那个把自己藏在角落里的生命。也许他还没有完全走出黑暗,但他抬起头了。
窗外,北京的春天已经深了。路边的杨树绿得发亮,风吹过来,树叶哗啦啦地响,像无数只手在鼓掌。张浩然打开电脑,开始写这次志愿者活动的总结报告。他在报告的最后写道:
“我们是机电专业的学生,学的是机器、电路、编程。我们去之前,不知道什么叫心理辅导,不知道什么叫创伤后应激反应,不知道什么叫个案转介。但我们知道一件事——那些孩子需要的不是心理学术语,是有人愿意蹲下来,看着他们的眼睛,听他们说话。小宇不需要我们帮他修好飞机,他需要有人告诉他,他的飞机飞得最远。小雨不需要我们帮她忘记妈妈受伤的事,她需要有人听她讲妈妈的故事。十天很短,短到我们来不及教完所有航模课。十天很长,长到足以让一个孩子抬起头。”
一个月后,张浩然收到了小宇寄来的一封信。信封是用作业本纸糊的,上面画了一架飞机,机翼上写着“小宇的飞机”。信纸上只有两句话:
“张哥哥,今天我自己做了一架飞机,比上次那个飞得还远。我把它寄给你。小宇”
信封里装着一架纸做的航模,用白纸折的,机翼上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浩然”。
张浩然把那架纸航模放在宿舍的书桌上,每天早晨起床第一眼就能看到。他相信,在两百公里外的太行山里,有一个小男孩正在用他教的方法,一架一架地做着飞机,一架一架地飞向天空。总有一天,他会飞出来,飞过那些山,飞到北京来。到那时,张浩然会站在这里,等着他。

相关文章
- 青春筑梦乡土,技能助力振兴——江苏农牧科技职业学院2026年
- 我在深山修文物——山西建筑职业技术学院2026年“三下乡”社
- 青春治水护乡土,实干赋能振兴路——重庆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2
- 老街不旧——浙江建设职业技术学院2026年“三下乡”社会实践
- 青春赴乡践使命,技助乡村焕新颜——广西建设职业技术学院202
- 大地调色师——江西环境工程职业学院2026年“三下乡”社会实
- 青春扎根乡土,技能赋能振兴——广东轻工职业技术学院2026年
- 大山深处的“电保姆”——郑州电力高等专科学校2026年“三下
- 青春躬行践初心,健康服务暖乡邻——惠州卫生职业技术学院202
- 帮农产品“算账”的人——浙江金融职业学院2026年“三下乡”
